周四要考一门核心课,名叫《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》,是卢梭的一部经典,被看作是《社会契约论》的前言。考试的形式是当场命题,写一篇论文。
心里是在发憷的。因为说实话哲学系开的课不好混。这个老师是个好人(恩~又是个好人),但他上课近乎“海量”的信息量和似乎没有间隔的语速让我有点招架不住。no ppt and no blackboard writing at all尤其让我感到不爽~大概自己已经成为了学习的“废人”,因为脱离了笔记,脱离了讲稿,我似乎就变得有些手足无措了。这个可爱的老师一再跟我们强调,要自己看书。可是...大家心照不宣,如果有时间,也没这个心思,或者即使有心思,却也坚持不了。对于我们,读书竟然成了这样一件“不可能的任务”。是可悲的吧。从那个老师的眼里,我看到失望,看到无奈,然后,我负罪了,我内疚了。。。
这几天自己没事就在想平等这件事。我怎么想怎么矛盾,怎么别扭。是这样的:事实摆在我们面前,这个世界已经是不平等的。于是,要把不平等重新引向平等的路,必定会使一部分得利的上层阶级放弃他们的一部分权力,并分给下层的弱势群体。可是,这是建立在对上层阶级的“不平等”的基础上,这个过程,必将运用政府或者国家的强制力量,损害上层阶层的既得利益。那么这个“平等”过程本身,不就也是一种不平等么?那么我又想了:那些上层阶级是不是活该就应该这样做呢,因为他们MS占用了过多的社会资源,自己享乐着,广大人民群众却在水深火热之中~ 想想就可恶啊~但我的rational很快就否认了我这个带有强烈爱憎感情的粗浅判断。占用社会资源并没有错,关键在于是不是合法的,是不是合理的。例如一个农民,他花大力气去种田,一年只有几千块收入;一个社会精英,他用自己的才智,用极少的劳动力,一年却有几十万的收入,他们的不平等的造成是个人素质上的差异造成的,你很难说这种不平等不合理或者怎样;这和广州血汗工厂里的工人和他们背后的老板的关系就不同了,这种不平等是极其不合理的,建筑在对工人的压迫和剥削上。其实,我只是想说,不平等的造成的原因是那么的多种多样,你真的很难一竿子打死说:我们要平等,然后就把所有的人按到一个水平线上就解决了一切问题。因为假使是个人能力和素质上的差异造成的不平等,简单地把他们拉向平等(这里主要指分配上的平等)绝对不是一劳永逸的做法。因为,暂时的平等过后,还是会出现不平等,除非政府和国家什么都不干,整天就管着这档子事了。
在我看来。在社会生活,尤其是经济生活上,用“公平”这个词来代替“平等”这个词真的更贴切(当然,我们伟大的党不是一直就用“效率”和“公平”这两个词么~呵呵。。。主要是最近我老看到有人拿平等来说经济上的事)。我们要“公平”,但允许差异,允许贫富的区别,而不是没有差异性的平等。而事实上,也真的很难有平等。